“老爷,晚饭好了。”一名家丁走进来,向杜松生躬身道。
“嗯。”杜松生起身,对黎遥君说:“今日特地让厨房做了你年少时爱吃的。”
黎遥君笑笑,“我都不记得以前爱吃什么了。”
众人在膳厅内落座,片刻后,杜松生站起来,当先举起酒杯,面朝黎遥君。
“当年咱们兄弟结拜时,不过才十几岁的年纪,时光匆匆,转眼便是二十年过去。”
“上回咱们相聚,还是你刚升副将那年,十余年了,为兄日日都盼着你我再次相见之日,如今终于得以重聚京城,胸中万语千言,尽化作樽酒一杯。”
黎遥君也端起酒站了起来,洒脱道:“宁可胃上破个洞,不叫感情裂个缝!”
两人相视一笑,抬手饮下杯中酒。
见杜员外也起身向自己敬酒,黎遥君赶忙说道:“杜大伯见外了,您是长辈,该我敬您才是。”
杜员外笑了笑,“大将军待人亲切有加,可老夫却是不能失礼的。”
黎遥君无奈摇头,又饮下一杯。
严心瞧瞧赵清颜,见她静静坐着望向黎遥君,便叫下人往小碟中夹了几道菜肴放在赵清颜面前。
赵清颜闻声转身微笑道:“谢谢大嫂。”
“咱们先吃,若等他们,还不知要等到何时。”
日头渐渐落了下去,几名家丁将膳厅内烛台上的蜡烛点燃,见天色已晚,杜员外与杜夫人先行离开饭桌回到院中歇息,杜修茂与刘玉城却没敢走,杜松生交代过,叫他们留在这里好好陪陪三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黎遥君和杜松生已显现出些许醉意,她无意间看向桌边的几个孩子,蓦地想起刘小临曾在信中说过的一句话。
“阿生,过阵子,叫修茂和玉城去我府中住上一年,如何?”
杜松生短暂疑惑后,料想她应是有什么缘由,便问:“为何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