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许久后,黎遥君重新看向他。
“除非,你取来朔度的首级。”
合布怔住,随后立即摇头质问道:“你故意为难我?”
“此事并非儿戏,总要拿出点诚意。”
“可我怎知你不是在诓我?”
“在我们中原的史书里,记载了一次战事。七百年前,后越浚安侯以六万兵马围困淙禺五千守军,耗时三年未能攻下。”
黎遥君转过身来面向合布,“你觉得,乌然能挺过三年么?”
“退一步,两年,能么?”
按时日,乌然大营中应已有不少士兵因伤处溃烂高烧致死,黎遥君正是算准了这一点,若合布内心笃定要上位,就不得不考虑自己的条件。
合布站在原地,心中飞速衡量着利弊。
“那你的诚意呢?”他问。
“我会派一支骑兵佯攻乌然大营,你只需将斩杀朔度的罪名推到我的头上即可。”
黎遥君直视着他,不再说话。
屋内安静了下来。
“若你食言,我必来取你性命!”
两刻后,合布说。
黎遥君笑了笑,“一言为定。”
“不过,这首级要你亲自来送。”她又说。
“为何?”
“你不来,我怎么与你商讨战场上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