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喽。”谭典丰端起酒碗,没有继续往下说。
张许坐在一旁若有所思。
黎遥君渐渐想通了其中关系,说道:“查谡,是替圣上办事的,恭贤王不是信王一党……所以,是圣上授意恭贤王去支持信王?”
见谭典丰没有否认,黎遥君恍然大悟般笑叹道:“帝王术,果真是……常人所不能及。”
她顿了顿,问:“可这些事,您是如何得知的?”
“那个毕熇,能力虽出众,人品却不怎么样。自以为手握了一个秘密,便去找殿下邀功要赏赐,碍于是圣上的人,殿下就赏了他一些黄金,打发了事。”
“你当时人在禾州,信便送到了坎城,周平康让我找机会将此事告知你。”谭典丰又道。
张许说:“可我却不明白,圣上到底是属意谁?”
谭典丰举起酒碗:“来,不琢磨了,喝酒。”
散席后,金绍上前搀起黎遥君正要往厅外走去,谭典丰道:“天儿这么冷,黎将军不如醒了酒再回。”
黎遥君摆摆手,口齿不清地说:“不能……太晚了,否则回家……要挨训的。”
“哈哈哈。”张许大笑道:“胡人口中的阿扎哲吉,竟然惧内,这说出去有谁会信?”
黎遥君回头,“等你娶妻,你就……懂了。”
临近傍晚时分,赵清颜回到府中,全小六放下扫帚,迎上来道:“夫人,您回来了。”
“嗯。将军呢?”
“爷才从坎城回来不久,此刻正在卧房歇着。”
“她何时去的坎城?”
“您前脚出门,爷后脚就走了。”
“又饮酒了是么?”
“是。”
推开房门,瞧见桌上的醒酒汤并未动过,赵清颜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