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遥君厚着脸皮道:“你这儿热乎。”
她干巴巴地坐了一会,探头问:“你看的什么?”
“《金匮要略方论》”
“噢……讲什么的?”黎遥君没话找话道。
赵清颜翻过一页,“这是你的藏书,没看过么?”
黎遥君哑然,这里大多数书籍都是搜罗来给赵清颜解闷的,自己倒是从来没有碰过。
赵清颜的目光移回,淡然道:“是医书。”
黎遥君点点头,又觉得无聊起来。
发觉身边人的动作,赵清颜抬起头,见她去书架边徘徊一阵,取了其中一本回来。
“都已被你贴得密密麻麻了,还要再看?”赵清颜问。
“当年在阿生家就通读过,但今时不同往日,要想吃透,这才哪到哪。”
黎遥君向后靠去,倚在榻边安静下去。
半晌后,她觉得背有些酸,稍微活动一下肩颈,悄悄往赵清颜身边蹭了过去。
察觉到耳后的气息,赵清颜无奈,“又要做什么。”
这人就不能老实一会么?
把手炉放在她怀里,右手覆上赵清颜的纤纤玉指,“怕你冻疮再犯起来。”黎遥君说。
“你成日除了琢磨这些,脑袋里就不能装些旁的。”
自从有了那晚的亲昵之举,黎遥君便时常跟进跟出,恨不得日日都挂在赵清颜身上,虽然赵清颜对此几乎是默许,但两人关系的陡然转变,她仍需要时间来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