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
他在地窖里转了一圈,忽然看到了那齐腰高的酸菜缸,立马将上面的酸菜扔到一旁,掀起木板,发现了刘玉城。
刘玉城昨夜便醒了,可他记得娘说过的话,叫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出声,便一直在缸里躲着。
卓青将他抱起来捂住眼睛,快步走出了刘家的院子。
“老爷,我回来了。”卓青敲敲暗门。
“刘家怎么样了!”杜松生急忙问道。
一低头,见卓青牵着玉城,身后却没有刘家的其他人,杜松生心中浮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少爷,刘家……刘家没了。”
卓青的手臂忽地被一只手攥紧,“你再说一遍。”杜松生不愿相信。
“刘家……没了。”
杜松生仍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少爷……刘家,只剩下玉城了。”
严心呆坐在一旁,安慈,安慈也没了?
杜夫人走过来抚向杜松生的手,“松生……”
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杜松生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目光移向卓青身边,他挪动僵硬的双脚,蹲下去将玉城紧紧抱在怀里,肩膀颤抖,痛哭出来。
严心擦拭着眼角,走到玉城旁边,“往后你就在大伯家,好不好?”
刘玉城眨眨眼睛,大人们的话他听不懂,问道:“伯母,我爹我娘呢?”
“你爹娘出远门走得急,把你托付给我家了。你看,在我家,还有茂哥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