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遥君愣了愣,思索着这句话的含义,答道:“我清楚自己是谁,只是,一切已成定局,不得不像男子那样去活了。”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赵清颜问。
“你,我爷爷,以及军中的一个同袍,叫罗四年,不过他已经退伍回了老家。”
“也就是说,只有两个人知道?”
“是。”
“你确信他不会将此事泄漏么?”
黎遥君看着赵清颜,说:“我与他,是过命的交情。”
“那我呢?”
黎遥君又是一愣,立刻便明白过来,道:“你若能泄露出去,当初就没有这桩婚事了。”
见赵清颜好不容易缓和的神色重新转为冷漠,黎遥君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我的意思是……经过以前的相处,觉得你不是多嘴的人。”黎遥君试图尽力找补。
“那为何偏要娶了我才安心?”
“是……因为……”
“不单是为了保住这个秘密,对么?”赵清颜转过头来直视她,“还有别的图谋。”
黎遥君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