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大娘将喜称交到黎遥君手里,又说道:“金称杆子滑如油,一路幸福顶到头。”
黎遥君抬起喜称,将红盖头掀开,转瞬便被赵清颜摄人心魄的美貌晃得失了神。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邱大娘把两人的两缕头发放进香囊内。
将喜称放在一边,她接过以红线相连的其中一只酒杯,看向神情冷漠的赵清颜。
“月老红线牵成双,来年生个状元郎。”
两人饮下合卺酒后将酒杯掷在地上,邱大娘上前瞧了瞧,喜道:“大吉!”
此时门口的人涌了进来,“闹洞房!闹洞房!”
黎遥君抬眼看看他们,说:“都回吧。”
“黎副将军别扫兴嘛。”
“你们已出来一整日了。”
林轲见状,连忙招呼一群人退到卧房外,“明日早练若起晚了可是要挨罚的。”
待所有人离去,两人谁也没有说话。黎遥君望着龙凤花烛,房内一片寂静,只余花烛燃烧时偶尔响起的噼啪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面的梆子敲响,赵清颜听见身边人轻声说:“二更了。”
黎遥君转过头来看着她,一番思量后,将手伸向她的颈侧。
赵清颜本能地抬手护住领口,黎遥君的手指在半空动了动,又放下来,说:“珠穗缠住了。”
赵清颜的手紧了紧,冷冷道:“趁人之危,小人行径。”
黎遥君自嘲般笑笑,说道:“的确,若你仍是尚书府千金,我是娶不到你的。”
“你是不是还想着,日后或许能有机会重得自由?”
将喜称搁置在床尾边的矮几上,转身直视着赵清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