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杜松生躬身行礼。
“最近如何?”
“尚可。”
“你的父母妻儿可接来了?”
“还未。母亲说,还是习惯留在禾州。”
冯云史笑笑,“好在京城离禾州不算太远。”
“明日姚大人府上办百花宴,你随我一道去。”
“好。”杜松生点头应下。
甘州 长乐村
黎遥君甫一睁眼,便察觉到腰侧阵阵作痛,她张开干裂的嘴唇,喉咙吞咽了几下,抬手在身侧摸索着,待摸到刀柄护手的冰凉触感,她松了口气,转头看看四周,这是,赵家?
“醒了?” 赵清颜端着碗走进来,“把药服下。”说罢坐在黎遥君身边将她慢慢扶起。
“我自己来。”
接过药碗皱着眉头喝完,黎遥君问:“我昏睡了多久?”
“四日。”赵清颜淡淡道。
就在赵清颜起身去墙边放碗的工夫,黎遥君低头想查看伤口,忽然发现军服已被脱下,身上只着了一件中衣,顿时大惊失色,当即抽出马刀指向赵清颜。
赵清颜怔在原地,目光看向架在自己颈侧的刀身,而后定定地看着站在面前的黎遥君,眼中一瞬间闪过了惊诧、慌张、恐惧、失望、自嘲,诸多纷乱的情绪,让黎遥君有短暂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