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梅看出了他的疑虑,又说:“上回不是说了嘛,这是有人孝敬给你家大人的,没法儿过明路,你帮这一回,以后赵大人也得领你的情对不?至于卖身的事儿,自然会有人去销了你一家三口的奴籍,到时卖身契也不重要了,你说是不是?”
邓有福将银票折起来塞进怀里,点头说:“四姨母,我信您。”
禾州
郑安慈坐在房里听着外屋公婆的说话声,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刘小临想出去叫爹娘别说了,却被她拉了回来。“怨不得爹娘。” 郑安慈说。
她与刘小临成亲三年却无所出,也请了胡郎中来瞧过,两人身子都没什么问题,可就是怀不上,为此她试了不少偏方,然而全未见效。
“我说刘方,再这么下去,老刘家兴许就绝后了,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急呢?”
“急有什么用,你当咱家是什么高门大户能纳得起妾吗?”
“那你倒是想想法子呀!光我一人干着急,我欠你老刘家的?”
“你看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是不。”
刘方媳妇蹬了他一脚,继续摘着菜,过了好一会儿,她忽地直起身,“我听李家嫂子说,禾州城有个育善局,要不,咱去那儿看看?”
“收留孤儿的那个育善局?”
“对!”
“那这事儿……得问问小临他俩,要是他俩不愿意……”
郑安慈从房里走出来,说:“爹,我愿意。”
刘方媳妇放下手中的菜,看着跟在她身后的刘小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