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轲一愣,“为何?”
黎遥君抬头望向殿内,“人各有命,贫富生死,早就被书写好了。”
“这……其实这也不算拜佛,就像去别人家里,总归得有礼数是不是。你就当替我上了,行么?”
这话让黎遥君无法反驳,她看着被硬塞进手里的三柱香,随后向大殿微微躬身,将其插进厚厚的香灰中。
也不知林轲究竟有多少佛要拜,陪他走了两个大殿,黎遥君问道:“拜这么多佛,你还愿还得过来吗?”
“哎呀,先应验了再说。”他再次跪在蒲团上,口中喃喃道:“佛祖在上,保佑我今日便能遇上意中人,与她两情相悦,三年抱俩。”
黎遥君噗嗤一声笑出来,说:“你睁眼瞧瞧,这是多闻天王。”
“我娘说了,诸天神佛,只要求了他就管。”
求了就管么?
上一世随外婆去寺庙的画面乍然浮现,那时外婆求佛祖保佑黎遥君健康平安,可结果呢,十五岁便车祸早亡了。
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她有些透不过气,转身出了大殿。
禾州 黑龙镇
刘方媳妇提着篮子从家中赶到了田地里,在田埂外将饭菜从篮子中端出来,“你说,俩孩子成亲都快一年了,安慈这肚子里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刘方扒着饭,说:“这有啥。杜家那小子不也是过了一两年才有的么。”
“不行,回头我得去弄点东西给她补补。她在山里长大,身子没准儿要弱些。”
自顺元二十五年春的会试落第后,顺元二十八年的再度落第着实给了杜松生不小的打击,他一度怀疑自己是否就要止步于此,但好在严心的耐心劝导散去了他的胸中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