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的四肢被郑安慈熟练地绑了起来,刘小临和黎遥君一前一后将其扛回郑家后,郑安慈便立马烧上了一大锅热水。三人坐在院中,黎遥君不懂如何处理这东西,就在旁边坐着看他们忙活。
处理完野猪刚好到了傍晚时分,今日两人帮了大忙,郑安慈想着得犒劳他们一顿,便叫他二人留下用晚饭。
她去地窖取了白菜土芋,再切上一斤白肉,和豆腐一同在锅里炖着。木头锅盖上放着一个装了水的大瓷碗,里面温着一坛未拍封的烧刀子。
待吃饱喝足,刘小临腹痛去了茅房,剩下的两个人坐在屋内,氛围有些许尴尬。郑安慈不想与对方做那些虚伪的交谈,这人早上话里话外暗指自己的不是,这第一面,属实是没留下好印象,生得俊又如何,还不及刘小临的十分之一。
黎遥君放下酒杯,敲敲桌沿,缓缓道:“郑姑娘,我这兄弟,在你家帮衬了有大约两年了吧。”
郑安慈心中一紧,她到底还是要说了。
“你我不熟悉,我这人呢,是个护短的性子,我只问你,你对小临,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若是有意,为何忍心拖他这许久?若是无意,又为何不早早与他说分明?”
见郑安慈不知如何回答,黎遥君又问:“郑姑娘难道不清楚自己的心意?”
郑安慈犹豫不定了一阵,回道:“我并未细细想过这件事。”
黎遥君直视她:“若是等你想清楚,要多久?”
“我…不知道。”对方眼中忽然闪过的一抹凌厉,将郑安慈的那股爽利劲儿压了下去。
“想必你也听小临提过,阿生中了举人,我为军中三品武将,以我兄弟二人如今所成,为小临寻一门好亲事并不算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