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心在院里听着动静,叫巧环去端来了一碗汤,“先喝些醒酒汤,待夫君睡醒后一块用晚饭。” 黎遥君点点头,慢慢将汤服下。
“让大嫂见笑了,这次是我们几年未见,彼此又年轻气盛,下回可不再这么喝了。”她歉意道。
严心本也没想怪她,说道:“他难得高兴,这几年没少念叨你,过后你得空了就常来。”
黎遥君放下碗,笑着说:“是,到时大嫂可别嫌我烦就是。”
“哪儿的话,你们既是结拜兄弟,就是自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好。”
刘小临起来后在床边坐了好半天,整个人还是头昏脑胀的,三人里属他喝得最多,醒得也是最晚的一个。待他走到院中,黎遥君和杜松生夫妇都已在石桌旁聊了有一阵子了。
“就等你了,把汤喝了,等会儿吃饭。” 杜松生向他说道。
严心继续着刚才的话题,“老三啊,王捕头家的姑娘今年正好十六,你想不想见见?”
老三?刘小临纳闷,这是何时改的称呼?
黎遥君连连摆手,“快饶了我吧,大嫂,咱能不能聊点儿别的?”
杜松生不以为然,“你也到娶妻的年纪了,想晃荡到哪日去?”
刘小临挠挠耳朵,说:“她四五年都回不来一趟,把人娶进门守活寡不成?”
黎遥君道:“若有战事,万一我死在战场上,岂不是误了人家。”
“呸呸呸!天老爷您啥也没听见啥也没听见。” 刘小临合起双手朝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