鸱坦松开手,一箭落空。
“将军!为何要撤!”她不服道。
陶进益瞧瞧她的样子,说道:“重挫其骑兵,围困即可。”停顿片刻,又道:“你还是先去处理一下伤势。”
罗四年拽拽她的手臂,“走吧。”
医营内,罗四年帮她将盔甲卸下,而后挡在她身前,黎遥君解开最下方的那条系带,咬着牙将裲裆向右上方快速一拉,随即躺下。
医士握住仅剩的一截箭杆向外拔,她痛哼一声复又忍住。
“拔不出,怕是卡在骨头里了。” 医士蹙眉道。
“啊?那这该如何是好。” 罗四年慌忙问。
看了一眼黎遥君,医士拿起一块布递给她,“咬住。”
又是一阵剧痛,她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遍布着细密的汗珠,医士见两次都无法拔出,继续将箭头向左旋转,感觉到手上箭杆的些微松动,便说道:“这一下应当可以了。”
话音未落,猛地向上一拔,黎遥君痛到失声,大口喘着气,五官疼得抽在了一起。
“还好,不算太深。” 将祛腐生肌膏涂在伤口处,待包扎完,医士嘱咐道:“此处万不可沾水。每日来换一次药。”说完便转身去为其他士兵医治。
回到营帐,她捂着肋间躺在铺上,刚一闭眼,程实的死状便浮现出来,她呆呆地看着帐顶,罗四年在旁边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