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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临不可思议地问:“不是才打完一年多吗?有一年半?”

杜松生也疑惑,不到两年又要打,确实反常了些。

“不行,我得给她写封信,叫她别去了,每次都负伤,保不准儿哪天命就丢了。” 刘小临作势要进屋,被杜松生一把拉住,“她能听你的吗?再者说,军令如山,岂是你想如何就如何的。” 顿了顿,“咱们干着急也是无用功,只能寄希望于她被分配在圬城驻守。”

山间,郑安慈蹲在地上给她爹熬着药,边扇着扇子边想,最近怎么不见那个小心眼的来了?自己还欠他一钱银子呢,银子也不要了?

将汤药放凉一些端进屋,郑永山喝完药,拿起了一颗蜜饯含进嘴里。蜜饯是上个月刘小临送来的,跟他闺女互相呛了几句后,他闺女成功把人给气跑了。

“安慈啊,你也十七了,我看,那刘小子……”

“哎爹,打住!”郑安慈又往她爹嘴里塞了一颗蜜饯,“这您就别操心了,眼下最要紧的事儿是您得赶紧把病养好。”

“我看那小子人品不错,你认真琢磨琢磨。”咳了几下,郑永山继续说道:“不过话可说在前头,若他家来提亲,你爹我可是会应下的。”

郑安慈有些心烦,回道:“爹,女儿不想嫁他。您就算应下,大不了我逃婚,到时候您丢人可就丢大了。”

郑永山敲了她一个脑瓜崩:“你试试,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第1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