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宣一扭头,“你怎么还拆起吾的台来了?”
周平康笑着弯腰行礼,却也不认错。
坐在湖中的小船上,宁珩放下帘子,小声说道:“前几月我听母后说,西北那边有个士兵十分骁勇,斩下了那什么首领的儿子的手臂呢!”
赵清颜在家中听父亲与童大伯提过,脑海中对此事有一些印象,听童大伯说,那士兵的名字在京城中已经传开了。
“今年才十七岁,真是少年英杰呀。”宁珩说完,见赵清颜没什么反应,推了推她,“你为何不说话?”
赵清颜淡淡回道:“怎么?你想以后嫁给那人?”
宁珩一愣,随后被气笑,“我才不要那种粗犷汉子呢!比起文人来,那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赵清颜笑笑,“我倒觉得,斩下胡人手臂可比许多文人的功绩要大多了。”
“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你以后也莫要再拿这事取笑我。” 宁珩撅着嘴说道。
赵清颜拍拍她的手臂,笑着说道:“是是,公主殿下。”
书房里,宁宣眉头紧锁,再有几年,陶进益便要退伍了,自曹叙阵亡后,军中再无接替人选。京城文官势力错综复杂,想要逐一收为己用且需时日,三年五载都算短的。
宁怀搭上了兵部这条线,又有其母妃帮衬,自己若在军中无人可用,长久下去,恐难保太子之位。沈知虽提议了陶进益欲重用的黎遥君,但此人太过年轻,且军功不足,眼下难当大用。
“殿下,黎遥君勇猛非常,只需时机得当,此事不能心急。” 周平康缓缓道。
“可这时机要等到何时?”任中元仍是不赞同,“殿下等得,二皇子可等得?怡贵妃可等得?乌然质子身在京中,羌戎又失了半数草场,几年内都难起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