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今夜就去突骑营点上六千人去阿那库,途中休息时要万分当心。”
“是!”
入了夜,邹副将带着突骑营二营、三营从南门悄悄离去。六千人马从坎城后方绕行再向南三十里后,直奔西南方向而去。
这日,行军至阿那库外一百里时已近子时,邹副将命众人休息准备夜袭,同时又命两人卸下马铠,换上毛皮衣物,扮作胡人模样去阿那库附近查探。
坐下来后,林轲将水囊扔到黎遥君腿上,“怀里捂了一天,温乎的。”
她拔开塞子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递给罗四年。
“我先去放个水,回来再喝,你也一起吧?”他对黎遥君使了个眼色。黎遥君会意,起身也站了起来。
“哎我说,你俩出恭怎么总是一块去啊,该不会是断袖吧?”魏争笑道。
罗四年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滚你的蛋!”
夜里依旧寒冷,林轲搓着手,嘴里反复嘟囔着快了快了,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因着夜晚明火扎眼,所以行军的一路上,他们都没有点火取暖,全凭硬撑,行军帐极易被发现,更是不能带。
黎遥君仰头望向黑漆漆的天空,今夜没有星辰,是个夜袭的好机会。她静静地等着,快到丑时了,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