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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心听到外面的声音,开门走出来,杜松生捏了捏扇骨,“听说你今日还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去请郎中?”

严心看了一眼卓青,将杜松生拉进屋里关上门,“不过是女人家的事,不用瞧郎中,喝两天红糖水就好了。”

“哦。” 他不懂为什么喝两天水就好了,也不敢问,她说没事那便没事吧。

严心对他这木头样子已经习以为常了,杜家虽是商贾人家,可公公婆婆都是实在人,她也未曾受过什么刁难。杜松生平时话不多,唯一话多的时候就是刘小临来家里。听他俩说话时总是提到一个叫阿君的,好像叫黎遥君,是他俩的结拜兄弟,说是去西北了。

偶尔他会给那阿君写封信,讲讲近况,有时刘小临有了阿君的消息也会来讲给他听。每次他俩聊起这个结拜兄弟,都是先喜笑颜开,然后逐渐变为一脸愁容。杜松生曾对自己说过,阿君性子活泼,日后她归来,他们兄弟三个肯定是要好好聚一聚的,到时希望自己能对阿君多包容些。想到这,严心不禁笑了一下,看来夫君很看重这个兄弟,生怕别人亏待了她。

“你……在笑什么?” 杜松生低头看看自己,是自己哪里看起来好笑么?

严心笑着摇摇头,“忽然想起你与我说过的在西北的那个兄弟,觉得有趣。” 停了停,觉得这样讲有些不妥,又说道:“平日里除了读书也不见你对什么事上心,唯独与刘小临聊起她时会高兴许多,我瞧着也便安心了,有时真怕你闷坏了。”

皇城 东宫

几位幕僚围坐在一起,商讨着甘州战事对朝局的影响,宁宣听得头疼,抬眼望向窗外,房檐上融化的雪水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倒是没碰着小雀儿在檐下筑的巢。前阵子宫人要将它打扫了,被宁宣拦了下来,偌大个宫里冷冷清清的,有几只小雀儿吵一吵也好。

上个月宁怀大婚,娶了兵部侍郎岑立祖的次女。父皇赐了他府邸,娶亲那天,整个京城都热闹得很。宁宣单手撑在耳侧,想到这件事,脸色愈发深沉。自己十七岁才有了太子妃,他十四岁就成亲,这么早便开始谋划了。这其中,想必怡贵妃也下了不少工夫,她的母家与岑家是姻亲,从中牵线,吹吹枕边风倒也不稀奇。令宁宣意外的是,父皇居然准了这桩婚事。

啪!

沈知一拍桌子,“任中元,你这不是胡扯吗!纳侧妃?你怎么不去庙里烧香!”

任中元不服道:“这是现下最快的办法!若不能制衡二皇子,早晚会落在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