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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稳婆叫兰娘,去年肺疾病逝了。”

“可她还有家人,她会不会与家人说起哪家生了儿子或女儿?”

“说了又如何?她人已病逝,总归要她本人口里说出的才可信。”顿了顿,补充道:“你若担心,待你日后有了权势,即便脏水泼到你门前,便是黑的你也能洗成白的。可懂了?”

黎遥君佩服得在心里给爷爷竖了个大拇指。

“爷爷,您给了他多少钱?我看着可不少。”

“五两银子,给你攒的嫁妆钱。”

“这么多!”

“没剩下多少了,你现在是男孩子,日后自己要学会挣钱了。”

话虽说着,可黎阔心里还是有些酸楚,为了家世门楣,自己片刻间下的决定,真的做对了吗?

六月廿九

卖完了余下的李子,便是等地里的红薯成熟了,回家的路上,黎阔给黎遥君买了根糖葫芦,刚进土水巷,爷俩正聊着今天摆摊的趣事,迎面遇见了邻居刘方,刘方快走两步蹲下来搓了搓黎遥君的脸蛋儿,“听说你从小姑娘变成小小子啦?”

“爷爷你看他!”黎遥君抗议道。

“哈哈哈哈!”刘方笑得爽朗,“前阵子官府的人来我家的时候说了一嘴,我这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