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绝没有多想的伸手附上,却被那额头的温度惊了一下。

身心受创,她发烧了。

是该喂她吃退烧药还是直接送急诊,太久没有生过病,苏清绝竟有点慌了神。随即她才努力让自己镇定,回忆起自己上网看过的一些知识。

先测温度,再决定是吃药还是物理降温。

取出先前买药时一并买的温度计,在上网查了如何使用后,苏清绝才用温度计在何年额头上滴了一下。

381度,不算高烧,于是苏清绝采用了物理降温。她将沾湿的毛巾叠好,放在何年头上,每隔一小时换一次。

看来还是得备一点退烧贴,苏清绝觉得自己还是大意了。

就在轮换到第十次时,天蒙蒙亮。苏清绝摸了下何年的额头,烧已经退了。她这才收走毛巾,安心退出房间。

何年是在阳光溢满房间时才醒来的,她首先闻到的是房间里残留的古檀木香气,心中一阵悸动,但又觉得是不是自己的幻觉。然后她半坐起身,这才感觉到浑身无力。

看着自己手腕被包扎好的伤,那里还被放上了一块木板固定。在穿衣服时,何年终于明白一个人失去了右手,做任何事都会变得有多艰难。

仅是穿好衣服,已弄得何年满头大汗。她走出房间,习惯性来到饭厅。看到空荡荡的厨房心里的难过之意涌上来,这才想起墨瞳已经无法给自己做吃的了。

墨瞳她情况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