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听到一阵鼓声从心底升起,越来越大,吵的她双耳发痛,这种强烈的紧张感快要将她击倒。她脑袋变得晕乎乎的,仿佛看到她就要举起叉子,将一块蛋糕喂进自己嘴里。

何年夺过苏清绝手里的叉子,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想吃的很,竟一口气将所有蛋糕都吃完了。

“慢点,我又不会和你抢。”她语气温柔,像在对一个孩子说。“要是不够,我再让墨瞳做点便是。”

何年像被施了定身咒,尴尬的无法动弹。“对不起,我再去给你重新取一块。”何年拿起托盘,落荒而逃,身后飘来一声轻笑。

路过二楼时,何年遇到了祝星辰,她举着一叠床上三件套满脸兴奋的说:“看,粉色hello kitty限量版!我跑了十多个商场才找到的。”

“谢谢你啊。”何年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再和这沙雕闹,只是羞的想赶快重新给苏清绝送一块蛋糕去。

在厨房里又取了一块巧克力千层,何年重新来到苏清绝房门外。她稳了稳心神再次敲门,进去。脚步沉稳的走桌前,将盘子放到桌子上,揭开罩子,摆好刀叉。

何年这才有了心力打量着这间房,浅灰色的窗帘,浅灰色的木地板,加上浅灰色的墙面,感觉在这个环境里生活久了,心里素质差点都会得病。

房间比她住的那间大出了一倍,却只有为数不多的家具。一张墨色带着古朴质感的书桌背靠着窗户,上面放在一个苹果笔记本,原来女王也上网。

在书桌的右边是一排深色原木衣柜。衣柜的旁边还有一个个全身式穿衣镜,有一秒晃神,何年脑补着女王站在镜子前试衣服的样子。

在房间的中间,是那张何年放蛋糕的方形木桌,木桌边只有一把椅子,苏女王此时正坐在上面,这样的设计,似乎是没打算招待其他人在她房间里多留。这间房与其说时卧室,可能更像是办公室,因为房间里根本没有床,看来他们真的是不需要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