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她是走神的厉害,也不知在想什么,连何年走近只隔不到五米,她才看向来人。

目光平静,仿佛这世界很少有事物能让她感到惊诧。

这是一条小路,在住院部大楼正门的背后,位置隐蔽,如果视力够好,却刚好可以将何年住的病房一览无余。平日白天这里也是鲜有路人,此时早已过探病时间,更是一个路人也没有。何年要不是今夜打算散步,也定是不会路过这里。

此时的她已脱下那飘逸的红色汉服。除去了发髻,头发松散的披在后背,上衣穿着米白色小西装,内里搭白色丝质短袖,裤子是深色九分修身裤,脚上竟套了双7厘米的高跟鞋,俨然一副都市御姐模样。

他们回望着彼此,没有任何下一步动作。许久,何年才鼓足勇气,试探着,一步步走近。初遇时,神智恍惚的何年并未将她看的仔细,此时在何年眼前不断放大的美丽身影,依然让她心口微悸。

一步,一步,心跳的声音渐渐清晰,何年越来越紧张,却止不住脚步想要靠近。

倾国绝世,天下无双。

她美目微敛,然后张开,目光落在何年身上,仿佛看到了何年内心深处。

“你是来看我的吗?”何年有点小激动期待的询问但越到后面却越没了底气,不知为什么对上她,何年就会自动变得弱势,不自信。

气氛突然变得僵硬,停顿片刻,她才语气平淡的说:“刚好路过。”

“那你要上去坐坐吗?”何年记得祝星辰说过他们现在居住的地方距离医院有将近十多公里的距离。大半夜的,何年觉得她路过的有点远。

她是关心我的,但她在顾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