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瞳孔巨震,那个玩偶不就是李含挎包上每天挂着的那个糯米团子吗,此时大半面积都被染成了红色。
源源不断的血腥气,从那女人方向飘过来。而那女人在舔舐着的,正是人血!
何年努力扭动身子想要转向反方向,那女人的笑声在身后响起,伴随着刮玻璃的尖锐声音,她缓步走向何年,何年不敢回头……
有人说过,当你快乐时时间就会感觉过的很快。但当你煎熬时,那每一秒都会是度日如年。此时的何年正是,一颗心被这种超出她承受力的恐惧压迫着,而那个女人像是享受在玩弄猎物的趣味中。
何年,如同凌迟。
一秒,两秒……仿佛一个世纪,就在何年心里想着,我完了的时候。
砰!
那排长长的落地窗尽数裂开,接着是数不清的玻璃碎片在月光下旋转飞扬,折射出点点银光。
那些碎片映照出了女人眼中的一丝诧异,也照出了何年因为极度惊恐而麻木的脸。
紧接着,一只手拽住了何年的肩头,一拉。她整个身子像陀螺般旋转,然后是失重一个趔趄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