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我没意见。”

她的声音冷冷淡淡的,像是刚从外面带回来的雪气还没消,和说的内容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杉晓瑟闻言像是触电一般收了手,她又退后两步,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你别一天到晚脑子里尽是这些事!你知道我们昨天晚上几点结束的吗?凌晨三点!我现在腰还疼呢。”

杉晓瑟嘟囔着抱怨,又伸手揉着自己的后腰。

纪知颜笑了笑就没再管她,提脚径直越过她去了厨房,一阵叮当的声响后纪知颜走出来看到杉晓瑟已经坐到了餐桌前,面前摆着张信纸。

“难道昨晚不——舒服吗?”纪知颜把盘子放到桌上,又把豆浆插上吸管,最后才拉开椅子坐下。

杉晓瑟的视线从信纸上移开,她直觉纪知颜想说的是另一个字,深夜的颤栗又回返到大脑,她脸上泛着红白了纪知颜一眼。

纪知颜神色如常地收了她的白眼,还朝她笑了笑。

衣冠禽兽说的就是纪知颜。

她拿起豆沙包狠狠一咬,馅儿却还烫,滚烫的豆沙让她的舌尖都快麻木,她忙去捞豆浆却差点又把豆浆打翻。

歘的一声信纸被她从桌面抽走,豆浆也被她稳住,两样东西得以保全。

“幸好幸好。”杉晓瑟缓缓把豆浆推远,又再扯纸擦了一遍桌子之后把信纸放了上去。

“吃饭都要看吗?”纪知颜收回已经伸出去的手,她目光落到那张浅粉的纸上,嘴角轻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