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晓瑟盯着床头的百合花,憋着气把话说完,她提脚转身,纪知颜却又说了话。
“你看着我说啊,你为什么不看着我?你还喜欢我吗?喜欢又为什么要走,你告诉我哪里做的不好,只要我能改我就一定改。你不要走,不要再留我一个人。”
纪知颜这番话让杉晓瑟觉得耳熟,是五个月前她要走的时候纪知颜挽留她的话。
五个月后她要走的原因还是一样,就连纪知颜说的话都一样。
她不知道是该感叹老天爷没有新想法还是纪知颜不长记性了。
杉晓瑟只顿了一下,她快步走到床尾,掌心的伤口有些作痛。
“云晓,你是云晓吗?”
纪知颜的声音有些急促,像是胡乱拉了个理由来阻止杉晓瑟的脚步。
杉晓瑟停住,她的双眼瞪大,片刻后眼皮又垂下,她转身看着勉强坐起来的纪知颜,嘴角莫名地带了晦涩的笑。
“我是啊,纪教授不是还帮你的乖学生要过我的签名吗?”
纪知颜又掀开被子下了床,却在双腿触碰到地面之后又跪倒在地上。
杉晓瑟下意识想去扶她,快把下唇咬破才忍住冲动。
“纪教授还是好好休息吧,我不值得你这样要死要活,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你,你随便挑一个都比我好。”
她不再去看挣扎着想起身的纪知颜,狠心走到了门口,把手转动,原本紧闭的房门出现一丝缝隙。
“我是说,我们是有上辈子的,对吗?你叫云晓,你父亲叫云拾业,他官至吏部尚书。晓晓,你叫我……阿颜,对不对?是不是我以前做了什么错事,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弥补你,我拿这辈子来对你好,我求你了,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