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炖着汤,我去看看。”纪知颜对着张芊笑笑,话语里藏了落荒而逃。
“纪知颜。”程漾拧眉,抱起手臂叫她名字。
纪知颜对她弯弯嘴角,站起身,眼前却一黑,手上拿着杯子的力道也松掉。
玻璃杯落到地面成了残渣,清水迸溅开又最终瘫倒在地上。
她撑住茶几才勉强稳住身形,程漾跑过来时她的神思已经恢复了清明。
“你要——”
“麻烦你们收拾一下,我去拿新杯子出来。”
程漾的话被刻意打断,纪知颜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径直离开了客厅。
“纪教授现在的状态太不好了。”张芊去厨房拿了扫把,在把碎瓷片装进塑料袋里写上注意安全的时候下了这个结论。
“她再这样下去,怕是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因为她。”程漾拉过她的手检查有没有伤口,面上神色铁青。
“你别这么说。”张芊听懂她的隐晦,再一次摇了摇头。
“我哪里说的不对?她以前从来不贫血的,不会坐这么一会儿站起来就眼前发黑,肯定是这几个月里没好好吃饭,把自己瘦成了这样,你看她脸色苍白成这幅样子,这家里的窗帘肯定几个月没拉开过了。她想干嘛?她想把自己弄死,然后换杉晓瑟在她葬礼上的一滴眼泪。”
“她们在一起的时间没有多长吧?”张芊皱眉,话语里带了疑惑。
“是没有多长,但她是纪知颜,我太了解她了。就算她们只谈了一天,杉晓瑟在她心里肯定也是最重要的人,她不会轻易地和别人在一起,在一起就是一辈子。要不然我们两个为什么明恋她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