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天道。”辛粢脸上现出莫名的嘲讽,眼神复而变得阴沉。
“天道?”
“纪教授要信吗?我随口一说而已,当不得真,但我能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告诉我。”
“你身上带着因果,而且是无法扭转,不可破除的因果。”
因,果。
种了什么因,要得什么果?
纪知颜再皱眉看着辛粢,却看见辛粢用那把鸦羽扇遮了下半张脸,眼神里透露出无能为力。
“谢谢辛教授,那我先走了。”她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
她嗅着空气里的铁锈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又作罢,只转动把手开门走了出去。
出来的一瞬间空气都清新了几分,纪知颜抬手揉揉太阳穴,等脑中眩晕彻底消散过后才提脚向前走。
……
纪知颜抬手,却在搭上门把手的瞬间里把手收了回来,转而按了门铃。
她开不了门?没听说过回自己家开不了门的。
隐约有脚步声传来,纪知颜嘴角勾起,站直了身子等着开门。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杉晓瑟扑进了她怀里。
“你干嘛不开门啊?还按门铃,难不成你把自己当客人?”杉晓瑟埋在纪知颜胸前说话,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