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纪知颜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可能要看你今年能不能毕业了。”

“咒我?你谁——老师?!”

陆绵绵听到有人说自己今年不一定能毕业就气上心头,皱着眉毛转身看那罪魁祸首。

却在看到纪知颜冷着脸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气就消了个尽,转而被悲戚填满了整个心腔。

完了,这下可能真毕不了业了。

古人说沉默是金,说得真对啊。

“老,老师……”陆绵绵快哭出来了,搜刮尽了脑子里都找不到一句适合现在说的话。

纪知颜却把手抬起放在了她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好,好像,又能毕业了哈。

不过她脸上还是泛着冷意,一贯温柔的桃花眼罕见地现出不悦的神情,从深棕色的眼底透出来,直直地落到桌上的三个杯子上。

橙汁,百利甜,橙汁。

她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一点,又再看坐在对面和陆绵绵一样有些发懵的肖理一眼,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

让人看了就有些害怕的目光几乎绕着桌子走了一圈,最后才移到坐在陆绵绵身边,此刻正扬起头看她的少女身上。

“起来。”

“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