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还是我先的?”
“我…我先的。”
不科学!
沈煦掌控了她。
“为什么?”
“你…你说…”
童逸一句话说得哼哼唧唧断断续续,颤颤巍巍宛如风雨中的花在她指尖悄然绽放。
童逸没多久就被瞌睡虫打败,睡得沉沉的,沈煦给她擦身子都迷迷糊糊懒得动一下。
沈煦发现只要是童逸躺过,基本就是一觉睡到大天亮,所以那次她也是睡得死沉,这才有了给她有跑路的机会。
只不过现实怎么可以和梦里反着来?那次经历对于童逸可以说是突如其来,童逸也没机会事先做功课啊…不科学,太不科学了!童逸睡得死死的也没办法问。
第二天起早上班的时候童逸还是醒不过来,闭着眼睛勉强和她搭了两句话又躺着没有了响动。
下次再问吧。
不节制的结果就是上班打瞌睡,被行长记了一笔,沈煦猜测王行长和徐行长一定会在背后说她坏话。
她还是铁着头下班就往童逸那儿跑,这回任凭她怎么勾引童逸她都是不为所动。
那就开始问那天的细节,童逸躲开她的视线结巴着说:“不…不都一样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