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
“又分了?”王羽还真是静不下心来,沈煦谈一个的功夫她可以换好几个。
“你什么意思嘛,什么叫又!”那是因为和年纪小的弟弟谈恋爱真的太累了,而且他实在是太蠢了,王羽受不了蠢人,一开始被他年轻有活力的样子蒙了狗眼了。
“你可得好好珍惜我这个好姐妹。”
他们分手的导火索和沈煦有那么点联系,那天他们两个又去那个风骚老板那边喝酒,本来是想让孙灏然慢慢接受沈煦,回去以后孙灏然开始自己的奇葩言论,实属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典型,“男人应该要有男人的样子,打扮成那样给谁看啊。”
“他肯定是同性恋,刚才又摸我脸了,好恶心。”
“我要离这种人远一点,下次我们别去了。”
王羽听得直冒烟,这都什么年代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思想怎么可以梦回大清啊。
“人家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你叽叽歪歪个什么劲。”
王羽想着沈煦忍不住驳斥他。
“你是同性恋啊,干嘛替他们说话。”
这都说的什么话,她要是同性恋还会轮得到他这种蠢货么?
“我这里不是医院,脑子有病的话到医院去。”
王羽不想和这种人多费口舌了,没有内涵的躯壳没有必要留着,她把他赶出了店。
“你什么意思?”
“就是拜拜了。”
回头看到在店里玩耍的边牧,也一起扫地出门。
便宜它了,白洗了那么多次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