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煦差点站不住脚,徐晓容一波乱七八糟的操作一下把她的防线全打乱了。
她还是在下意识地害怕别人知道她的性取向么,所以她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松开童逸的手?
徐晓容是来告诉她这个的么?
沈煦实在是不喜欢徐晓容的做法,就算是要提醒她也大可不必这样来一下,她甚至能感觉到徐晓容的呼吸就在耳边,和徐晓容比起来她还差得远呢。
怪不得陈林要和她分手了,徐晓容工作状态以外的本性竟然是这样。
沈煦一刻也待不下去了,真想马上休息去宁城。
去宁城的前一晚,沈煦问童逸被安排在哪个酒店,她可以订一个房间,到时候和童逸一起住,不仅仅是一起住。
“花园酒店。”童逸立刻向她汇报。
沈煦心脏漏了半拍,深埋在心底的记忆重新浮现在眼前,这是她不堪回忆的地方,是她极力想遗忘的过去,童逸竟然被安排住那里了。
代沅结婚那晚的事她已经记不清楚了,她只知道那天晚上她是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第二天早上她近乎是逃一样地远离的那里。
那个女孩睡得很沉,她慌乱起身的时候都没有吵醒她,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她的脸。
记忆不甚清晰,但是她肯定她们确确实实发生了关系,隐隐约约的记忆和第二天酸软不堪的身体是骗不了人的。
她竟然和一个陌生的女孩一夜情了。
这比和连笙发生关系更让她觉得出格,以至于埋藏这件事比隐藏性取向来得更为迫切。
更荒唐的是她曾经把这件事做成了和童逸的一场春梦,沈煦手扶着额头眼前不断闪现那天狼狈的自己是怎么逃离的酒店,还有那拱起被窝里那个熟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