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难得的,沈煦没有立刻起来洗澡,而是让连笙最后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
随后她定定看着天花板,悠悠地说道,“我们还要在女人身上吃多久苦呢?”
“你看起来被那个直女折磨得不轻。”连笙撑着脑袋侧身看着她。
沈煦侧过脸,润着潮意的眸子定定地凝在连笙的脸上,她刚才并不是为了童逸流泪,此刻被连笙提起,忧愁又像蔓草一样缠绕着她的身体。
“我说要送她回家被她拒绝了,后来我不给她发消息,她也没有主动找我了。”
沈煦半张脸藏在枕头里,卑微着出声。
“姐,你想想清楚,人家是直女,最后要和男人结婚的!”连笙再一次提醒她,“会找你才怪。”
和男人结婚就是她们两个共同迈不过去的坎,“我知道,所以我也就想着当普通朋友。”
沈煦在无数次反复横跳中选择了最下等的一条,她无法忽视对童逸的好感,心里的拉扯反复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连笙一脸无语,“人家知道你想睡她,还会和你当朋友么。”
“我不想睡她。”
“那你整天唉声叹气的干什么?”
“我想被她睡。”
“你滚!你滚滚滚!”枕头公主当成这样真是没救了,竟然妄想着被直女睡,那一辈子都没戏了!
竟然被连笙赶回家了,还真是头一遭,连澡都没来得及洗……
身上还是不舒服,回到家后沈煦第一时间冲进了卫生间洗澡。
想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