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办完了事分担了一部分工作,但是那些员工都挤在沈煦那边让她办理,两边明显“分赃不公”。
沈煦办到后程借口上厕所,“剩下的到我这个同事那边办理就行了。”
张涛冷笑着接了盘,这沈煦真的一点亏都不愿意吃。
沈煦在卫生间洗了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今天的自己,妆容发型都一丝不苟,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对着镜子臭美,今天连职业式的假笑都挂不起来,李行长在的话一定会批怎么可以对着客户摆臭脸。
确实很臭,连带着对自己今天的颜值也不满意起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了一个嫌弃的表情离开了卫生间。
漫无目的地走着,车间的噪音比较大,和办公楼相连,中间由一扇隔音不错的门划开。
上一个进出的人没有把门关上,噪音清晰地传到了沈煦的耳朵里,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往车间走去。
车间的声音很嘈杂,机器的声音是最大也是最多的,还有一边的员工拿着塑胶带封箱,刺啦啦的声音不比机器小。
味道更重,沈煦皱起了鼻子,从口袋里掏出了口罩。
新鲜的塑料味,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像油漆一样的味道,还有很多说不出来的味道,她一刻都忍不下去,童逸竟然要在这样的地方待那么久?
“咳,咳咳…”童逸一边咳嗽,一边拿着烙铁拆下主板上错误的电容,换上新的。
身边的抽风机拼命嗡嗡地抽着烟。
沈煦一条一条生产线看着,产线上的员工多是面无表情地把手上的东西装配起来,发现有个陌生人,抬头看了一眼,也就一眼,继续埋头工作,像一个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童童,我来处理这些,你去后面看外观去。”邓磊看她被熏得眼泪汪汪还不停地咳嗽给她换了岗位。
沈煦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喊童逸,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一些往前走了两步,正好撞进了她的那双原本应该清亮的眸子。
“沈煦,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她依旧穿着脏兮兮的厂服,脸上戴着两层口罩,头发随意地扎着,眸子含着水,十分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