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逸这么大惊小怪的,倒是衬托出沈煦有些冷漠无情,只不过是一条没有相处过的小狗而已,至于这样么?
“你好冷血。”童逸急促地喘着气,双眸直直地盯着她,她从她的眼神中看不出一丝悲伤。
冷血?
沈煦差点冷笑出声,是谁大半夜顶着寒风给她送奶粉过来,是谁下班这么干巴巴地等她了两个小时。
“确实比不过童小姐热心。”沈煦还是没有忍住嘲讽她的心,之前对她的好感荡然无存。
她站起身,没有多留一句话,拎着自己的包走了出去。
让她自己养去吧。
“嘭!”留下冰冷的关门声。
“……”童逸被甩门声一惊,唤回了意识,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想立刻追出去向沈煦道歉。
她刚才带了不该带的情绪。
骤然起身,一股熟悉的胸闷支配了她的意识,她捂着心口更加急促地喘起了气。
她已经很注意了,前一天半夜隔两小时就起来喂奶已经让她这个白天过得心力交瘁,刚才的哭泣加上前阵子连续的加班让她的身体到了临界点,慌慌张张从包里拿了药,深深吸了两口才平静了下来。
时间像是静止一般,童逸望着窗外发着呆,现在去追已经来不及了……
“嗷呜……”剩下的两只小狗爬着爬着爬到了她的腿边,想找奶喝。
童逸看了一眼桌上的奶。
“对不起,我把你们的狗保姆气跑了。”
……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