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岚夕对她的态度十分不满:“你这是什么态度,一来就质问哀家?也不看看你那个好媳妇做了什么?”
祁君奕看向傅锦玉,心中吃不准是不是傅锦玉故意的,毕竟傅锦玉也看楚岚夕不顺眼。
傅锦玉倒是还坐着,并没有祁君奕想象中被罚跪在地上,她捏着帕子,柔柔弱弱道:“母后今早送来的莲子羹,陛下一口也没喝上,本宫怜惜陛下,想找母后要配方,亲手做给陛下吃。可是、可是母后好像在怪罪本宫……”
祁君奕顿时倒戈了,安抚般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看向楚岚夕,道:“母后,那碗莲子羹是朕让给阿锦吃的,您不要怪她,她找您要方子,也是为了朕,您若是不想给,直说便是,何必为难她?”
楚岚夕快被这小两口气死了,她怒道:“她那是来找哀家要方子吗?她那是来炫耀的!你、你真是被她迷昏了头了!”
聂以水立马过来给楚岚夕顺气,她劝道:“娘娘年纪大了,陛下莫要气她,若是我走后,娘娘气出个好歹,该如何是好?”
“你要走?”祁君奕愕然。
聂以水颔首,随后为楚岚夕倒了杯茶。
祁君奕本来想挽留,但看着楚岚夕没反对,便没有说话了。
“太后娘娘是为了陛下好,您莫要与她置气。”聂以水又劝一句。
祁君奕看着楚岚夕那被气急的样子,心里有些愧疚了,她低声道:“母后,抱歉。”
傅锦玉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
而楚岚夕则在祁君奕没注意时,抬头冲傅锦玉笑了下,挑衅之意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