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后,祁朔的目光才有了点变化,似乎是有些惊讶。
祁闵昭笑得得意:“我幼时无意间听见太后和傅家那个贱人谈话,她们给你下了毒,看样子,你如今已毒发入骨!”
他的眼里带了些同情,嘲讽道:“多可怜啊,父皇,太后,你的生母,竟也厌恶你到要给你下毒的地步!”
“你……你……咳咳咳……”
祁朔如今才有了点触动,他浑浊的眸子燃起了愤怒,似乎是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给杀了,可胸腔震怒带来的结果却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死死捂着胸口,直到咳出一口血才止住。
“父皇息怒,”祁闵昭擦去手背上沾染的几滴血,“您可得好好活着,别现在就给气死了。”
他笑意阴冷:“父皇啊,你最开始在意祁君夜,他死后又在意祁闵正,甚至连祁君奕那个废物都放在心上,可唯独从来看不见我!可——”
“我才是最像你的人!”他眼里闪过恨意,凝视到祁朔脖子上的掐痕后,才勉强消了火气,“知道为什么不杀你吗?因为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最不在意的儿子是如何赢的!”
“祁君奕——”
他慢慢地吐字,眼神阴郁:“您不是最喜欢她了吗?”
他凑到他耳边,冷冷地笑了:“我登基后第一个杀得就是她!”
祁朔的目光已经平静了,神情波澜不惊,哪怕祁闵昭已经伸手摸向他枕边的玉玺了,也毫不慌张。
在祁闵昭打开布袋子,捧着玉玺面露喜色时,他突然低低地叹息一声,明明语气平静,却似有几分嘲讽。
“你果真是太蠢了。”
“什么?!”祁闵昭脸色一变,喉中的话却戛然而止,他瞪大着双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眸中倒映着的是祁朔那张面无表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