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很早很早的时候,我就选择你了。”
只是你从来都没察觉到。
你也不能察觉到。
傅锦玉阖了阖眼,有些困倦的样子:“殿下,我承认,后来的一切大多都是算计过的,包括长明观的后山你救我出坑底,我打伤你的鸟,我在你的香出错时替你解围,我约你去看花灯……”
“可我不仅仅是出于试探,我更多的是……是不甘心,”她喃喃着,苦涩地扯了下唇角,“没道理我陷进去了,你却能置身事外。”
“殿下,我素来都不是一个好人。”
太后没教她如何做好人,她只教她该如何去挣,该如何去斗。
那时隔着重重翠竹,太后指着祁君奕,问道:“你可喜欢?”
她答:“喜欢的。”
太后又问:“那么日后,你可要嫁给她?”
她答:“要。”
太后笑了,摸着她的头,轻描淡写道:“既是喜欢,既是想嫁,那么就想法子拉着她一起坠入深渊。”
那时傅锦玉还太小了,对于太后的话似懂非懂,可她看着竹海中小小的那抹身影,觉得拉着她倒也不错。
后来知道祁君奕是女儿身时,傅锦玉还是震惊过的,可毕竟是惦记了许久的人,是男是女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她只是想要那个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