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素晚看着她的笑容,后背不禁直泛凉气,她看了眼艳阳高照的天,心中暗道:不该啊,这也不冷啊。
傅锦玉阖了阖眼:“你们不用出手,静观其变就好。”
祁素晚知道那家伙是睚眦必报的性子,所以也没想出手,想让傅锦玉自己出气。
“你这趟去,收获如何?”
傅锦玉开了个玩笑:“一身伤。”
祁素晚白她一眼:“我说的是你家那位,如何?可是值得站位?别到时候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傅锦玉脑海中闪过那位殿下的脸,她的唇角不由自主露出一抹笑:“她么,傻是傻了点,但性子极好,教一教是完全可以的。”
祁素晚看着她那“春心荡漾”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叹口气:“你啊,现在这样子,说的话谁信。”
傅锦玉轻笑:“她的确不是个废材,只是过于善良,少了帝王该有的心肠和手段,但也是什么坏事,如今大旬国泰民安,仁义的君主也未尝不可。”
祁素晚轻摇了下头:“国泰民安?怕是不见得吧,北狄有些不安分,怕是今年秋天会来闹事。”
傅锦玉笑了:“这估计又是殿下的一个机遇。”
祁素晚不置可否:“若是父皇偏心,那自然会是的。”
她稍稍一顿,又道:“父皇素来偏心。”
傅锦玉似乎想到了什么,没有说话。
祁素晚说起了别的:“来的路上看见个小豆丁,似乎是三哥那位鲜少露面的女儿,看样子是去买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