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奕固执地与她对视,拼命挣扎了几下,可发烧的人都没什么力气,最后只是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而聂以水纹丝不动。
没办法,祁君奕只好放弃了。
聂以水给她熬了点药,仔细喂给她,然后嘱咐道:“殿下,你就在床上好好休息,睡一觉醒来,烧就会退了。”
祁君奕闷闷地应了声。
聂以水失笑。
果然啊,殿下一发烧,就跟个孩子似的,也好在这次烧得不算厉害,不然光是喝药就够让人头疼的。
她为祁君奕掖了掖被子,而后拿着空碗离开了。
但床上的祁君奕却睡不着,一闭上眼,脑子里就莫名其妙闪过很多画面,但她无论如何都看不清。
乱糟糟的让人头疼,祁君奕无奈睁了眼,目光在房间里扫视,忽而抬眸看见窗台上的一盆粉白色的花。
此刻,那花浑身都洒满了阳光。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花,刚来时被胡乱摆在院子的一角,叶片焉焉的,傅锦玉不知为何喜欢,就搬到屋里悉心照料着,眼下已是生机勃勃。
心里忽而一揪。
祁君奕愣愣地眨了眨眼,突然间发现屋子里的每个角落都好似有傅锦玉的影子。
她会坐在桌前,拿着地图蹙眉沉思,神色严肃而认真,不时拿着毛笔圈点几下。若是有了好主意,蹙着的眉头便是一松,眉眼弯弯,看向祁君奕,得意得似偷到果子的孩子:“殿下,我是不是很厉害啊?”
有时,她会倚着书架,懒懒散散地抽出一本书翻着,但没看几眼,就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