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她语气淡淡地道:“朱姑娘倒是神机妙算。”
朱槿顿时觉得额头出了冷汗,她先前一直觉得这人是草包,却原来还是有几分心眼的,她只得半真半假道:“江湖中人,仇家多,总会有弟子负责查看四周,无意间看到了晋姑娘离开。”
祁君奕没说话了,似是信了一般,片刻后,道:“瞎眼虎毕竟是卧虎庄出来的,我相信朱姑娘该是很了解的,剿匪一事,还得多劳烦您。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她起身,冲着朱槿一拜。
“有劳朱姑娘了。”
朱槿可不敢受着,连忙扶住她,道:“殿下客气了,为了霖州百姓,我辈自是义不容辞。”
朱槿又和她说了几句,末了借口要思索暗道一事离开了,走出衙门后,她暗自冷笑。
这位殿下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不过寥寥几句话,又是威胁,又是利诱的,倒和那朵花很像。
话说那朵花一早就离开了,莫不是知道些什么?
想到今早去敲门,不见半个人,只有两封信在桌上,朱槿就气的牙痒痒,更气人的是,那两封信,有一封还是给祁君奕的。
给祁君奕的那封还比自己的厚!
朱槿想到这儿,恨不得马上把那朵花抓回来,种在自己的盆里,日日盯着,那儿也不许她去。
可那朵花有毒,她不好下手。
朱槿撇了撇嘴,捏了捏剑柄上挂着的那块玉,郁闷地朝着客栈走去。
她现在还要去想那只死老虎的暗道修在哪儿。
真是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