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奕愕然地看着它。
狸奴素来很乖巧,这还是它第一次这么做。
小道愤然道:“你这狸奴真是讨人嫌!”
“无事。”
祁君奕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追究,而后起身要抱起狸奴去洗洗,可狸奴却不让她碰,抖了抖毛,三两下从窗户跳了出去。
祁君奕无奈地看着它离去,心想:只能下次再洗了。
可没有下次了。
她再也没有看见那只狸奴了。
祁君奕猛然惊醒。
她是在书房睡着了。
祁君奕动了下被压得发麻的手臂,手中还紧紧攥着那方手绢,指尖拂过那朵绣的很丑的桃花时,心里一阵刺痛。
她默默地看了会儿,随后把手绢揣到了怀里,抬头看去,天已经很亮了。
“殿下可让我好找,”聂以水踏了进来,调侃道,“这么早就来书房了,殿下还真是勤勉。”
祁君奕低低地“嗯”了声。
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傅锦玉,所以夜里没回房间,只是不知何时就睡着了。
“有事吗?”毕竟聂以水没事的话,不会一大早上就来找她。
聂以水拿出一封信,递过去,道:“这是卧虎庄的人送来的,说是花师爷留给你的。”
祁君奕拆开看了看。
【家中有急事,不得已连夜赶回,近日怕无法回来,望殿下莫要怪罪。对于盘龙山土匪一事……】
大抵是对祁君奕这个人实在是不放心,她竟是写了洋洋洒洒几大张信纸告诉她怎么做,甚至必要的时候可以从赵老爷那里下手。
【……殿下为人极好,但心肠甚软,可若想成大事者,某些情况下就必须得心硬如磐石,殿下切莫过于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