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奕想到这些,嘴角不由扬了一下,但随即又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道:“抱歉,白梅姑娘,我处理公务时,不习惯有旁人在身侧。”
白梅像是做错了一样,眼里顿时蒙上一层水雾,楚楚可怜道:“抱歉,殿下,白梅无意冒犯您。”
虽然她看着很可怜,但祁君奕压根没看她,只是低头在公文上写下几笔,头也不抬地道:“无妨,你出去吧。”
白梅眼角的泪顿时就落下来了,双腿一弯,跪在地上,凄凄惨惨地道:“殿下,白梅犯了大罪……”
祁君奕觉得她聒噪得不行,忍着怒气看去,见她跪着,不由蹙眉:“你犯了什么罪?”
白梅将头磕在地上,怯怯地道:“白梅弄丢了您的手绢……白梅罪该万死。”
祁君奕并不在意,一条手绢而已,再者说,搞不好是傅锦玉让年冬去偷的,毕竟那小心眼的可是对这个耿耿于怀。
但祁君奕可不会出卖傅锦玉,她只是淡道:“无事,你出去吧。”
白梅还想说什么,祁君奕却收回了目光,看着手里的公文,淡声道:“帮忙关下门,谢谢。”
白梅的泪水卡在眼眶里,再也落不下来了,看着祁君奕那根本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她只好默不作声地出去了。
听着轻轻的关门声响起,祁君奕终于松了口气,但她没看多久,就有个官差来报,说是门口有位霖州城外来的百姓要见她。
若是之前,官差肯定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穷苦百姓进去通报,可在祁君奕身边做事久了,他也渐渐摸清了这位殿下的脾气。若是什么都不说就把这百姓轰走了,日后祁君奕晓得了,定会责怪于他。
该是有什么冤情吧?
祁君奕没想太多,让人把那百姓请到了书房。
来人瘦条条的,穿着粗布短衣,面容黝黑,竟有几分眼熟。
但祁君奕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