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锦玉却没有提出来,而是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时风,随后一笑,将奏折收好,还给祁君奕,道:“殿下写的很好,就这样吧。”
时风自然而然地接了过去,道:“殿下,事不宜迟,我现下就带着这奏折和账本回皇城了。”
如果只单单是一份奏折的话,交给驿站的人就成了,可还有一本事关重大的账本,时风不敢掉以轻心,便是决定亲自上。
而且这份奏折还要先给楚归舟过目一下,若有什么不妥的,也好改改。
祁君奕瞧了眼外头黑漆漆的天色,劝道:“明早再去吧,眼下这么晚了,不安全。”
时风摇头道:“朝廷命官的死,不算小事,还是早去得好。”
不等祁君奕继续说话,她就把奏折和账本都往怀里一揣,转身朝门口走去,一拉开门,就看见一个单薄的人影。
“白梅姑娘?”她看着挑了盏灯笼的人,漆黑的夜色下,女子苍白的脸色格外让人怜惜。
可时风只是淡淡看着。
白梅微微低下头,轻声细语道:“我烧了热水,想问殿下需要沐浴吗?”
时风面无表情道:“殿下有事,你先去睡吧。”
“是。”白梅轻轻地点头,挑着灯笼离开了,背影纤细,似风都能吹倒一般。
时风瞧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合上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