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一甩,几人连连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要过去,得先问问我。”
而那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的聂以水则站在边上,自袖里摸出一包药粉,随风一撒,逼退了大半的人。
但黑衣人内力深厚,挥剑扬起了风吹散药粉,可刚看清,一枚银针就已至身前,哪怕急忙侧身去躲,却还是被擦破了额头。
血是黑的。
毕竟她是个大夫,不擅长打打杀杀。
傅锦玉面色凝重,收回目光,突然抢过了祁君奕手中的缰绳,用力一拉,马儿嘶鸣一声,换了个方向。
祁君奕没反应过来,一下跌到了她怀里。
“阿锦……”
“换条路。”
风迎面吹来,傅锦玉的声音很低。
祁君奕素来信任她,眼下也不例外。
急促的马蹄声响在山林中,踩踏出一条黄绿相间的小路,苦薏的味道变得浓郁多了。
祁君奕被傅锦玉圈在怀里,风撩起她的发丝擦过傅锦玉的脸,微痒。
空气中,苦薏苦涩的味道里又隐约掺了一抹兰花香。
傅锦玉抿了下唇,眸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这是匹良驹,傅锦玉又特意加快了速度,半个时辰左右她们就从一条小道离开了苦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