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一言不发,只是微微垂眸,露出的一双眼睛里,竟真的好似有慈悲怜悯的意思。
她拿着手中的苦薏沾了沾盆里的水,而后向着人群一甩,被水滴溅到人们顿时欢呼起来,好像真的被赐福了一样。
傅锦玉原本拉着祁君奕挤到了最前面,如今见她这般,顿时兴致缺缺,拉着祁君奕就往回走。
“不继续看了吗?”祁君奕问了一句。
“没什么意思,”傅锦玉撇撇嘴,“还是老样子。”
祁君奕怔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傅锦玉:“阿锦,你之前看过吗?”不然怎么会知道是老样子。
傅锦玉耸了下肩:“听说过罢了,要是真的见过,就不会拉着你陪我看了,唉,果真是如传言那样的无趣。”
祁君奕不疑有他,道:“既然你不想看了,那我们就启程吧,已经耽搁了三天,也知道霖州变成什么样了。”
傅锦玉眉眼一弯,挽住祁君奕的手臂,软声道:“你放心,年秋肯定早就到霖州了,但她还没有传消息来,一定是没有出事的。我们明天再出发嘛,今天时候不早了,是定不能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镇子的,到时候我们就只能睡在荒郊野地了。”
“可是……”
“公子——”她拉长了嗓音,扯着祁君奕的袖子摇了摇。
祁君奕叹口气:“好吧。”
反正薏花镇离霖州也不远了,哪怕是坐马车,也只有两三天的路程。
傅锦玉和祁君奕今早出去时,特意吩咐了时风三人不要跟着,前者是仗着身边有影卫,而后者是真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