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不少人都瞪大了双眼。
那不是将军府吗?虽然因为楚老将军通敌被抄了,但这宅子却只是封着,并没有出售,也没有住人,眼下竟然让六皇子住进去,陛下这是……疯了?
其实不少老臣都心知肚明,楚老将军通敌一事有蹊跷,可是当年证据太充足,陛下又不愿多提,那事也就那么定了,只是如今……
虽然大臣们心思活络,可祁君奕却是很茫然,她不知道城南的宅子是楚家的,因为没有人和她讲过,无论是楚岚夕,还是楚归舟,亦或者是时风,她们都很少提起楚家,哪怕是楚老将军的祭日,也不过只是在长明观供上一盏灯,并不做什么大排场。
事已至此,祁君奕不好拒绝了,反正她也想做出什么成就,方便日后迎娶傅锦玉。
“奕儿遵旨。”祁君奕接下了这差事。
但祁朔可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祁君奕,眼底如浓墨,声音冷淡:“边境不安,国内又灾祸不断,国库空虚,不久前已经送出了一批赈灾银,故而你此去霖州,便拿不出赈灾银了。你到了那儿,就派官员把南渭的今年赋税收上来,作为赈灾银。”
祁君奕不疑有他,道:“是。”
如果她仔细看看周围的大臣的话,就会发现他们大多神色复杂,甚至有些还有点幸灾乐祸。
可祁君奕这个傻的根本没注意到。
——
另一边,当楚岚夕听到祁君奕要把城南的宅子给祁君奕住时,险些手滑摔了茶杯,她死死捏着杯壁,眸色晦涩,许久后,才冷冷地笑了声:“他倒是胆子大,也不怕我楚家的冤魂找上门来。”
“娘娘……”
时风动了下唇,想说些什么宽慰的话,但楚岚夕却摆手制止了,只是道:“你接着说,今日朝会还发生了什么?”
她大口的喝起茶,像是要把心里的情绪就着茶水一起咽下。
时风见她不愿意多说,就讲起了祁朔让祁君奕收南渭的赋税作为赈灾银情,而殿下一口应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