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玉看懂了那个笨蛋的想法,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很无奈的样子,但也没有继续揪着她回答了。
傅锦玉转而问起了别的:“我在来的路上碰到江知了,她说和你相谈甚欢,你都和她聊什么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稍稍提高了声音,似乎很不开心,紧盯着祁君奕,像是质问一样。
祁君奕答应过傅锦玉不和江知多说的,这算是她食言了,因为理亏,所以祁君奕难得弱气道:“没、没什么。”
这语气明显有鬼啊。
傅锦玉板起脸:“殿下不肯说吗?”
不等祁君奕说话,她又立马换成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桃花眼中似落进了一场雨,湿润润,语气充满了落寞:“抱歉,是我逾越了,我于你而言不过只是一个普通朋友罢了,有什么资格过问这些事呢?”
“不是的,”祁君奕果然心软了,她慌忙解释道,“你不是普通朋友,你是……”
“我是什么?”傅锦玉微微歪了头。
祁君奕顿时觉得心里很乱,有种奇怪的想法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荒谬地让她都惊了一下。
“我是什么?”傅锦玉又问了一遍。
祁君奕沉默了一下,缓缓道:“……挚友。”
傅锦玉看着她,眼里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无奈,但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继续问起了先前的问题:“既然是挚友,那殿下可否告知我,你和江知都聊了些什么呢?”
祁君奕实在躲不开了,便只好避重就轻地把事情讲了一遍,不过江知说她不举和傅锦玉心悦她的事,她没有说。
傅锦玉这个人精,自然是看出来了,她轻轻叹口气,失落道:“殿下一定要对我有所隐瞒吗?”
祁君奕见不得她这幅样子,犹豫了半晌,把江知要她去吃药的事说了。
“还有呢?”
祁君奕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