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玉淡淡一笑:“无碍,他的态度不重要。”
年秋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看向傅锦玉的手,似提醒,也似警告:“小姐似乎很在意六殿下。”
傅锦玉轻描淡写道:“毕竟是准备拿在手里的棋子,废了那么多心思,自然得多上上心。”
年秋不语,只是盯着她的手。
那手很漂亮,骨节分明,白皙如玉,可掌心却有些泛红,隐隐能看出些许印子。
傅锦玉把手一翻,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声道:“我有分寸。”
“是。”年秋依旧是没甚表情的模样。
——
太阳渐渐往西偏去,那躺着的人动了动指尖,似乎很快就要睁开眼了,周围的人顿时消失不见。
祁君奕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痛,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坐起来,抬头就看见乌耳把头伸过来,轻轻蹭了蹭她的脸。
“你还在啊……”祁君奕声音沙哑,觉得很奇怪。
这马也太有灵性了。
而且那些黑衣人竟然没有冲下来杀了她,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觉得她挨了那一掌必死无疑了?
祁君奕偏头朝坡上看了一眼,依旧是密密麻麻的杂草,上头伸展着茂盛的枝叶。
奇怪,她滚了下来,竟没压倒一根杂草?
远处的楚归舟看着祁君奕在凝视坡上的杂草,顿时心里一紧,真是关心则乱,他怎么忘了奕儿是半坡上就被人接住,用轻功抱下来的。
不过祁君奕眼下也懒得多想,她低头看了下胳膊,伤口的血已经凝固了,甚至已经开始结疤,完全不像是中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