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自然是祁君奕感兴趣的,傅锦玉毕竟早就逛过很多次了,但某位大小姐给出的理由却是:“我想玩。”
祁君奕自然不会拒绝了,反而很乐意掏钱。
逛了许久,傅锦玉无意间看了眼河对岸,随后顿住脚步,有些着急的模样:“不好,眼下好像已经是戌时二刻了。”
“怎么了?”祁君奕抱着一大堆东西,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傅锦玉指向对面的酒楼,祁君奕看过去,只见两名伙计正在关门。
傅锦玉道:“那家酒楼在望灯节这天,要在戌时二刻左右才关门。”
祁君奕还是不怎么明白,疑惑道:“那又怎样?”
“你个笨蛋,”傅锦玉戳了戳她的额头,“宫门在亥时就关了,辞花河离皇宫远得很,搞不好你今夜回不去宫里。”
祁君奕不以为意:“那就不回去。”
傅锦玉气愤地瞪了她一眼,随后拉着她便跑。
傅锦玉跑得很快,祁君奕抱着一大堆东西,竟有些跟不上,她喘着气,想说什么,可又说不出来。
傅锦玉显然是对皇城很熟悉的,拉着祁君奕左拐右拐地在好几条巷子里穿梭,最后停在了一处宅子的后门口。
祁君奕多看了几眼,猛然发觉,这不是落槐巷那处宅子的后门么。
后门口挂着几个孤零零的灯笼,光线略显昏暗,一辆马车静静地停在墙角处的阴影里,不仔细看的话,还发觉不了。
“小姐。”一位丫鬟打扮的女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傅锦玉点了点头,随后不由分说要拉着祁君奕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