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奕红着脸,一言不发。
总之因为这件事,祁君奕都不怎么说话了,只是闷闷地听着傅锦玉喋喋不休地抱怨,偶尔才回一两句。
但傅锦玉并不生气,因为她知道祁君奕会认真听的。
眼下,祁君奕听着傅锦玉惋惜的话语,又看见她眼里的烦闷,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抿了下唇,低声道:“傅小姐,把短笛拿去做抵押吧。”
傅锦玉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祁君奕依旧是很不舍的,但语气却很认真:“我们离开请仙来后,就去放河灯、看烟火。”
傅锦玉不确定地问:“你认真的?想好了?”
祁君奕点了点头。
傅锦玉定定地看着她,忽而一笑:“不干,这可是殿下给我的,我才舍不得呢。”
祁君奕劝道:“可以赎回来的。”
傅锦玉摇头:“万一弄坏了怎么办?”
祁君奕道:“不会……”
“好了,”傅锦玉打断她,揉了揉她的头,“你个笨蛋,没必要为了我改变立场的,我知道这短笛对你来说很重要。烟火和河灯年年都有,可这短笛却只有一支。”
她展颜一笑:“它对于我来说,也很重要,我舍不得。”
祁君奕看着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劝说的话。
傅锦玉软下声音:“不要拿它做抵押,好吗?”
在面对傅小姐时,六殿下总是会不自觉的心软,然后一退再退。
眼下也不例外,她颔首道:“好,不抵押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