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是真心让她们刷碗,并且见她二人一个比一个清瘦羸弱的,想来也跑不出去,所以那掌柜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派。
因为没人看守,所以傅锦玉压根就没干过活,祁君奕一开始倒是老老实实地洗着碗,可被傅锦玉怂恿几句后,也就放弃了。
只是有人经过时,两人会拿着抹布装装样子。
傅锦玉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闷闷道:“我原本还想去放河灯,看烟火呢,可谁曾想,我眼下只能在这里看着一堆脏碗。”
祁君奕倒是好脾气,道:“傅小姐莫要着急,想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找我们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傅锦玉心说: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年秋和年冬分别看着祁闵正和祁闵昭呢,除非那两位离开河边,否则她们不会来找我的。
其实刚坐到后院的板凳上时,傅锦玉是提议过把一个人压在这儿,让另一个人去取钱的,可那掌柜的不同意,一来怕那人不讲义气,一去不复返,二来怕那人的家里人抠门,想赖掉这笔钱,把人扣住。
那掌柜捻着胡子,慢悠悠道:“要么给钱,要么刷碗。”
语毕,他转身离开了。
傅锦玉装模作样地搅了搅盆里的水,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拿出那支短笛,道:“殿下,你介意我把这短笛押在这儿吗?你放心,我一定尽快给你赎回来。”
祁君奕冷下脸:“我介意。”
可傅锦玉依旧不死心,还欲说什么,就听见祁君奕道:“那傅小姐介意我把玉观音押在这儿吗?”
她从脖子上取下玉观音,捏在手里。
祁君奕当然是不可能把玉观音拿去做抵押的,她只是吓唬吓唬傅锦玉,让她放弃这个想法的。
可谁知傅锦玉却一把夺了过来,埋怨道:“有玉观音你不早说!”